第二天她该走还是要走。这样闹得不愉快,不能光明正大,难道还不能偷偷地走吗?
她最后吃了顿早饭,便往包里收拾东西。
记忆掐断在这,她应该是被人药晕了。
有人在她的早饭里下药。
怪不得,她当时觉得粥味苦,本着珍惜粮食的心态,忍着吃进去。
结果是药。
竟然是药!
她闭着眼睛都猜到是谁干的!
火气从胸腔一口口向上渡,她的心脏化成一只船只,随着湖水翻来覆去摇晃,只等雷雨袭来,彻底沉没。
“……唔。”
身下传来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蒋芙眼中带恨望去,就见骆岢从她床边转醒,手还牢牢和她牵在一处。
娇生惯养的人,何曾缩在人的床沿睡过?
他像是有些不适,面色灰暗。但一切都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刻消失了,他变成了无坚不摧的玉人,微微露出笑颜。
“芙芙,你醒了?”
蒋芙薄唇轻启:“——贱人!”
等来她的第一句话是训斥,骆岢并不奇怪,也不会伤心了。他何必为没有心的人伤心呢。
可即便这么想,他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动不了?”
骆岢眸色暗沉:“我下了药,似乎下得多了些。你昏睡了一天,是我在照看你。”
他凑身过来,吻在她的唇上,眼神迷恋:“好乖,芙芙。”
他说着,唇舌便一同覆上。蒋芙想把他舌头咬断,但是没有力气,她光是保持愤怒都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