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差不多了,或者骆岢察觉到蒋芙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了,他恋恋不舍地停下,又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以后不要支开我,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听,我永远不违抗你的意志,可是我也会难过。”
“你喜欢过他,你还和他单独说话?”
蒋芙沉默听他控诉。有一瞬间,她想问他愿不愿意跟她走,或者让张闵直接把他从家里掳走。
但是这个念头荒唐到可笑。先不说他愿不愿意,也不说郡公府没了公子,会派多少人去找,就说离开了金山银山,生活里都是柴米油盐,他还能不能有今天这份诱人与温柔。
也许到最后,他记得的没有她的好,全是对她的恨了。
蒋芙拿手帕擦嘴,嘴角勾着讥讽想这些事。
骆岢随着她走,到床榻边坐下,手里端着那盘短暂被遗忘了的荔枝。
“宫中赐下了许多,我都给你端来了,要吃吗?”
“剥一个尝尝。”她掀开被子躺下,“你给沁儿留了吗?”
“这便是沁儿从宫中带回来的,她每日进宫,我这个哥哥几乎见不到她的影子,也不知都玩些什么。”
“你想玩就也去啊。”
骆岢将剥好的荔枝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包了进去,他的手仍停在她唇边,是要接荔枝核。
“我若想去,何必整日称病在家,娘子看不见我的心吗?”
“肉麻。”
她吐核在他手上,继续张嘴:“还要。”
这时候荔枝好甜,每一滴汁水都像浸了糖浆似的,荔枝清新味也十分浓郁。
送进宫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