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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拿起另一件证物,是一块碎了一半的玉坠。

张闵目光幽深,看着那个坠子。

“我找你家原来的仆人确认过,这是家仆张闵随身携带的珍视之物,从不离身。而这个东西,是在你死去的父亲手里发现的,剑痕,玉坠,并非孤证,两者俱在,你还要如何抵赖?”

蒋芙道:“我并非抵赖,还是那个思路。这两件东西虽与张闵息息相关,但都是死物,都可以从他身上取下来,摆在命案现场。除非有人目睹,否则你说人是张闵杀的,太没有说服力!”

“而且,我能否问,你们是在哪里抓到张闵的?”

沈父抬头看上座的陈箜尼,得到对方点头后,对蒋芙道:“城西荒庙。”

“他当时是什么状态?”

“昏迷。”

蒋芙道:“如此还不明显吗?显然是有人故意将张闵打晕,把他的玉坠和剑拿走,伪造他杀人的证据。他不爱说话,但他不傻,要真的是他杀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剑和贴身玉坠都留在现场,是生怕别人想不到是他做的吗?”

沈父道:“你若如此狡辩,那我也可以说,是他故意把贴身物品留在现场!目的可能是为奴弑主,心中愧疚,难以自处,却无法违背你的命令,只好留有证物,向世人揭穿你。毕竟他与死者无冤无仇,而你才是与死者有仇怨纠葛的人。”

“胡说,那是我爹,我跟他有什么仇怨?”

“自然是他要把你……”

沈父意识到不对,堪堪将话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