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有些控制不住,抱歉。”
裴裹儿微微扬起脸庞,水润的眸子里映着他的样子,没有一点怨气。
“师兄,你只是不开心,没关系。”
是啊,他就是不甘心,不相信,不欢喜。
徐帘雾不得不承认,楚琢玉可能的背叛、那些他听到耳朵里的埋怨,他一时无法接受,亦或是很久都无法接受。
他把脸捂起来,很久很久,声音囫囵不清地告诉她。
“小裴,他们说的都不对。”
“世上既有惜命的自私之人,也有宁愿马革裹尸的勇武之人,有不爱说话之人,有说话不好听之人,可这都没关系的。”
“好的未尝就是好的,坏的也未尝定是坏的。”
“别为他们伤心……”
絮絮叨叨的话说地有点慢,像是故意在掩盖着什么。
徐帘雾流泪了。
裴裹儿看到了他袖口边上晕开的深深浅浅的痕迹,有些茫然,还觉得心口空荡荡的。
“师兄也别伤心。”
“我日后离他远一点,只跟着师兄,只听师兄的话。”
徐帘雾被她念得怔住,沉默了片刻,遮掩在手后、细碎额发下的双眸里逐渐透出了一点点温和的光。
又是很久。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了这个说到不公,话多了起来的少女,目光珍视至极,更正她道。
“是要听你自己的。”
“做想做之事,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