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仰千沉在帮他。
纪阮抬头望向仰千沉,倔强地问:“那你知道所有的一切?”
包括这本书,包括殷铮,陆泽彦跟严颂鸣对他的杀意值跟暧昧值吗?
仰千沉周身陷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他打了个响指,噼里啪啦闪动着的电灯泡终于停了下来,房间重新回到一片黑暗里。
“我只知道你不一样。”仰千沉沉声说:“你不属于这里。”
纪阮咽了口气,他盯着仰千沉说,“那我也知道你不一样。”
仰千沉笑了,问:“我不一样?我不一样在哪儿?”
他从醒来开始就在这本书里,仰千沉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
结果纪阮却说,“你不是那位会长吧。”
仰千沉轻轻皱眉,活蹦乱跳的影子也乍然停滞了一瞬间,他问:“学生会会长吗?我为什么不是?”
在梦里看见那个真正的“会长”那一刻,纪阮也想起了这本恐怖小说里的四条鱼分别都是谁。
暴躁富二代舍友殷铮、斯文败类教授陆泽彦、禁欲系残疾舅舅严颂鸣跟身份神秘的温柔学生会会长……沈翎琛。
难怪他怎么也找不出剩下的那个人是谁,遇见仰千沉时总也没有任何的杀意值提示跟暧昧值提示。
原来仰千沉并不是书里所写的真正的那位学生会会长。
可当纪阮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后,仰千沉却摇摇头,说:“我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是a大的学生会会长,不是冒名顶替的。”
纪阮瞬间捕捉到了仰千沉字句里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