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是那些冒血的生牛排和生鱼片。
但眼看女佣还要帮自己夹菜,公筷都快要伸到鹿肉上了,纪阮连忙僵硬地笑着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
女佣点了点头站回原位,纪阮赶紧挑着餐桌上能入口的蔬菜水果拿了半盘,提前把能放其他食物的位置都占满了。
而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陆泽彦盯着纪阮的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位的纪华章有时候似乎能看得见,有时候却又很像一个全盲人。
他摩挲摩挲着,突然伸出右手忽然扣住了纪阮的手腕。
纪阮:“!!”
随后纪华章沙哑的声音缓缓在纪阮耳边响起,似乎纪华章开口说一个字就要歇息半天,搞得一句话说了十几秒才被纪阮完全听清弄懂。
纪华章问他,“你是不是去见过严家那位了?”
严家这个称呼一出来,陆泽彦就瞬间眯起双眼,而纪阮也被迫跟着提起心脏。
纪华章这么快就知道了?
看来纪家和严家的关系比纪阮自己想的还要密切一些。
纪阮的手腕被扣着,像是被一捆苍老的草圈着,他斟酌着回答说:“严先生招人帮他念书,我想着或许能帮到些什么,就去了。”
纪阮话音刚落,他就发现纪华章按着自己手腕的力度加重了许多。
纪华章又问:“他为难你了吗?跟爷爷说。”
纪阮一想到严颂鸣明知自己是纪家的人还能不断提升杀意值,甚至想砍掉他的双腿泄愤就知道严颂鸣的权力至少是在纪华章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