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我会准时来的。”
“谢谢严先生。”
“嗯。”
跟严颂鸣对话的感觉很荒谬也很奇妙,就像在跟一个毫无生气的苍白雕塑对话一样。
严颂鸣一直搭在膝盖上的手忽然动了,阴暗的灯光下纪阮看不太清,只知道对方好像拉动了什么绳索。
下一秒,一阵闷闷的铃铛声在屋内响起,几乎同时间,两名仆人拉开了房间那扇黑沉的大门。
纪阮忍不住回头,发现屋外的颜色和屋内很相似,都是死气沉沉的灰暗。
简直就是刚才那本厄舍府古堡的现实重现。
仆人们低着头轻步走进房间,向纪阮递来他原本穿过来的长裤。
纪阮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穿着的这条短裤是严颂鸣特意让他换上的。
所以鞋袜应该也是严颂鸣让脱下来的。
纪阮接过裤子正疑惑地想,自己要在哪儿,怎么换时,严颂鸣那蛀死掉的大提琴声线就在身后沉闷地响起来。
“就在这儿换,当着我的面。”
第2章
“什么?!”
严颂鸣说完的下一秒,纪阮以为是幻觉的那种被监视般的视线忽然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后颈处,死死攀咬住了他。
纪阮攥着长裤呆立半晌,但在他等待了三四秒后发现那监视的诡异视线没消失,而端坐在高椅上的严颂鸣看起来也没有任何要改变刚才所说那句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