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忽然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隐瞒,但霍知期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霍知期开始不知所措,眼眶通红,“言老师,言老师,言老师我不知道……”
“知期。”盛言打断霍知期的思绪,他说,“我不管你在想什么,总之你要清楚,非要纠结一件事的始末,那可以从我们出生开始深究,所以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而自责。”
“盛言。”霍知期还是没听话地坐起来抱着盛言,一遍遍吻他的额头和眼睛。
“盛言,那我们非要经历死亡这件事吗?”
盛言顺着霍知期的话说:“如果我没死的话,那你会意识到你喜欢我吗?我们会幸运地重生,还会见到健康的外婆和姨妈吗?”
霍知期低头靠在盛言的肩膀上,声音沉闷地说:“还有游哥。”
盛言愣了下,他想到霍知期之前说的那些,关于他哥有多可怜的话。
他迟疑问:“楚总他也……”
霍知期轻轻点头,“嗯。”
他的声音闷在盛言的肩膀上,“可是我哥好像没有我们那么幸运,甚至又失去了一个弟弟。”
盛言本没有那么多情绪,可是霍知期越说,他却越能感同身受。
“知期。”盛言说,“至少我现在,或者包括未来,我都能在你身边。”
霍知期抬头亲了盛言一下,他轻笑道:“言老师怎么办,我现在好像没有以前想象中那么兴奋。”
盛言也带着笑意,“感情淡了。”
霍知期缓过情绪,他摇摇头,“是有更期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