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缓说:“我在阳台种的玫瑰花,一直没有开过,所以我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我给它们浇过水。”
“我也浇过,可是它们还是不开。”霍知期声音渐渐低沉,“我搬去和我哥住的时候,我也把它们一起搬去了,花园里的话都开,就它不开。”
盛言打断霍知期的思绪,“知期,那不是我。”
霍知期闭上眼睛,“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证明,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七年。”
“盛言,我现在完全想不起来,我们曾经都做过什么,我一直想不起来。”
盛言倾身过去,低头亲了亲霍知期的眼睛。
“我记起来一点。”他说,“我去给你探过班,还记得吗?”
“□□吗?”霍知期咬着嘴唇,“除了这个呢?”
盛言点点头,他细数那为数不多的交谈,“我们应该互相问候过对方要好好休息。”
“我曾经花了很多年,试图想起跟你生活的痕迹,可是失败了。”霍知期往盛言的手心蹭蹭,“就算是做梦,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实过。”
“直到我发现你存在的时候,我又想起来,你已经离开我好久了。”
“盛言,我真的特别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如果那天我没有回剧组,陪着你,等你醒来,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或者我们一起在那辆车上也好。”
盛言内心的情绪不断翻滚,霍知期的每一句话都能触动到他,令他为之动容。
如果霍知期知道车祸那天,他是因为担心他意外而失神,才发生的意外,那霍知期又该怎么想呢?
盛言深吸口气,他问:“你收到我发给你的离婚协议书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