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意外,晏驰也没有心情躲人,他点了点头,“没事,盛总他……”
白书寒想了下,说:“可能有事,可能也没事。”
晏驰:“……您这个时候能不讲哲学了吗?”
白书寒才有了点笑意,“那就没事。”
病房内。
盛言放轻脚步,走到病床前。
霍知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盛言也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他。
看了一会儿,盛言才伸手过去,轻轻放在霍知期的额头上,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霍知期短暂地醒过来两次,医生过来检查后,确定他的情况确实问题不大。
期间盛言给霍其琛回了电话,又叫白书寒先回家,自己留下来等霍知期醒过来。
今晚月亮出来了,拉开的窗帘还能看到月光照耀下的影子。
盛言走到月光下,他抬头看不一样的星空,回头看着正在沉睡的霍知期,给江临的外婆和姨妈打了电话。
“言言。”
外婆的声音传来,温柔的嗓音能想象得到她此时的表情有多慈祥。
“今天又加班了吗?”
盛言摇头说:“没有,请假了。”
外婆轻笑了下,说:“请假也好,你要多休息休息,上次见你,脸都瘦……不对,精神都……哎也不对,总之你要多休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