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和以前他和霍知期的婚戒一模一样,位置也一模一样。
“言老师。”
霍知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身后叫了一声。
盛言立马转身过来,也把霍知期的手拿出来看,但他手上没有。
“这是我送给言老师的生日礼物。”
“你的生日送给我吗?”
霍知期点头,他亲了一口盛言的无名指,含笑道:“那言老师愿意收下吗?”
盛言有点不能明白霍知期的意思。
霍知期说:“我的那一份,等言老师愿意了再送给我吧?”
盛言这回能听明白了,霍知期只准备一枚给他的戒指,至于另一枚对戒,是霍知期心心念念的求婚。
“我想我能收下。”
霍知期闻言笑着用下巴蹭蹭盛言的脑袋,说:“四舍五入我们和结婚了有什么区别?!”
盛言不由得弯起嘴角,“还是有区别的,还没有领证。”
手指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心里有说不清的感觉。
霍知期假装没听到。
他问:“言老师还记得上次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盛言回忆了一下,说:“胸针?”
霍知期得意地说:“没错,后来我出席的好几场活动都戴着那枚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