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他都这么说了,孟冉冉也不好多管闲事。

但她对祁烬川道,“同学之间以和为贵,她要是欺负你,你可以告诉老师的。”

他们的对话瞬间被拔高了一个层次,姜瑶变成校园霸凌者,祁烬川是受害者小可怜。

姜瑶认真审视自已,“我真的好可恶。”

【知道就对了,不可恶不女配,不炮灰。】

祁烬川不咸不淡地瞥了孟冉冉一眼,“谢谢,不过不用。”

他知道自已现在就是姜瑶的陪读,不存在什么告诉老师一说。

不做陪读他根本没书读。

高三的课程很繁琐,任务很重,在空调的吹拂下,出门去接个水都成了罪恶之源。

教室简直是天堂。

祁烬川很莫名地看着姜瑶的头颅。

她已经趴着睡了一早上了。

女孩只有在睡着后,面上的冰霜才会化开,傲慢和刁蛮才会消散,变得原始不染尘埃,明亮澄澈。

阳光照拂,姜瑶如同镀上一层金光,发梢边缘是浅淡的金黄色,耳垂看着红扑扑的。

她突然把脸转过来,祁烬川慌张地移开目光。

“清越好帅,别打清越!”

“呜呜呜,哥哥的腿不是腿,奈何桥畔的春水。”

听见细弱的呼吸缓缓沉寂,祁烬川听见她的梦话。

姜瑶手压在脸下,还砸吧砸吧嘴,不时咽咽口水。

睡相安宁,但唇角很荒唐地挂着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