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吃着东西,就好像前世里,有一次家里的蜡烛用完了,大半夜她饿了要吃东西,他跟着她起身,从厨房里找了一些食物,与她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吃着。
因为她吃东西不爱说话,他只是坐在一旁陪着她,直到她吃完,两个人也没有说一句话,他收拾了餐具,又带着她回了房间。
虽然现在和那时候的心情不一样,但是熟悉的感觉是可以抵挡当下凉风的。
她让他吃六个包子,他真的一口气吃了六个,一个也没敢少吃,还把一罐子豆汁喝完了。
她也一样,虽然不饿,虽然没有一点胃口,但还是陪着他把手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以后,她又打开药箱,问他:“都是哪里有伤?我帮你上点药,我家医师从他师父那里讨要了一些不加白芷散的止疼药,先用来止疼。”
傅朝寻沉默着没说话,因为身上的伤太多了,他不想让她看见。
“怎么了?”她问,“不好意思吗?以前我又不是没给你上过。”
“不是。”他回道,“伤已经快好了,不用上药,一点也不疼。”
“真不疼假不疼?”
“真不疼。”
“好。”她略有气愤地把药箱合上,“你是钢铁不坏之身,可以随意作践自己的身体,是我小题大做了。”
“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