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胡儿跪在地上,闭着双眼,一句话也不说,只在心底喋喋不休叫骂。
倒是郭恒一直哭哭啼啼,“陛下,臣真是一时鬼迷心窍,当初想着为父报仇,才做出这等蠢事,却忘了,我父本就罪该万死啊。求陛下,绕过臣一命吧。”
他转头厉眼看着包胡儿,怒道:“都是此人,是此人蛊惑了臣啊。一开始便是这地藏教不怀好心,说什么狗屁的地藏菩萨,竟私下集结了这么多兵力。臣是被逼的啊,陛下!”
包胡儿朝着郭恒啐了一口,恨恨道:“胡说八道!我本没想着这么快发兵,是你和崔显,一人一句,要我趁机发兵,去劫了那贵妃!”
萧临眼皮跳了两下,终是忍无可忍,直接从腰间拔剑,利落转身,一句话不说,横劈向眼前两人,那两人瞬间头颅飞起,而后身子慢慢倒地。
手持舆图的宇文言怔住,瞬间不敢说话,只能感受到萧临身上爆发出来的戾气与杀意。
他重新转头道:“两个聒噪小人,竟敢肖想贵妃,真是该死。还有那崔显,竟然如此不死心。”
重新看向舆图,伸手一指,“光化门出后,绕路向南,最近的是京兆郡。”
正在此时,一副将上前禀报道:“陛下,发现了竹青和天鹰,只是这两人皆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御医正在诊治。”
“治!不能让他们死了!”
“是。”副将而后又问:“陛下,那些被抓住的地藏教教徒,还有自主投降了的叛军,要如何处置?”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派人去查这些人家人,全部抄家灭族。”萧临声音平淡,眉间尽是冷漠,将长剑收起,下令道:“派一队,与朕往南前往京兆,朕要亲自去寻贵妃!”
他大步大步往前走,按辔上马,没有任何停顿,纵马直接出皇宫,奔驰在被清空的朱雀大街上,士卒们立刻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