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个大傻子,哪儿有男人像他这样的。一会儿一个变化,弄得她竟反应不过来。
她回忆着曾经的一切,发觉他对自己的心意,从一开始,要她做他的女人,变为,做他的谋士,待在他身边。
从曾经大赦名单中划去云家名字,用奴籍想方设法困住她,到今日主动为她脱籍。
从高高在上,掌握生死的天子,到跪坐在她身下乞求的小狗,甚至不惜用苦肉计留下她。
他曾经不在乎一切,想要吻她,便问都不问,直接这样做了。如今他却只能在她睡着时,偷鸡摸狗一般,哪个皇帝是他这副模样?
他现在的话可真多。
她记得曾经刚见面时,他其实并不太愿意说很多话,在外人面前更是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只知道生气。
这个大傻子。
云夭就这样睁着眼失眠了一整夜,也并没有思考太多,只是脑海放空,盯着帷帐发呆。
直到黎明后第一缕晨光破晓,照进屋子之时,她才忽然反应过来,天亮了。
他应该启程了。
云夭身体很疲惫,却没有丝毫睡意。她闭了会儿眼睛,还是翻身而起,自己打了水洗漱一番。
她走出屋子时,徐阿母已经起来一会儿了,准备了两个馒头和一碗白粥放在案上。
徐阿母细细观她神情,见没有异样,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