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起身后,正好竹青来了厢房,在她允许后,才进入厢房中,躬身道:“云姑娘,早晨陛下交代我送云姑娘回谢家村,不知姑娘准备何时上路。”
云夭用帕子将嘴角残羹擦净后,才道:“嗯,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走。麻烦竹青大人了。”
竹青道:“不麻烦,皆是陛下旨意,应该的。”
云夭没有久待,便起身拿了行李,出府衙后入了备好的马车,直接出城,往谢家村而去。
这一路上,云夭随意与竹青交谈一番,才得知,原来是早晨获知了崔显在吴郡现身的情报,便亲自带人追了去。
既然去了吴郡,接下来一段时日,怕是不会回毗陵。
“他虽可以随意走动,可就这般直接骑快马,对肋骨的愈合会不会不好?”她语气中还是带着些忧心。
竹青道:“姑娘放心,郎中说过,如今以陛下的身体,骑马是无碍,只要不受剧烈击打便可。”
“嗯。”既然郎中都这样说了,云夭觉得自己也没有太过忧心的必要。
……
萧临离开毗陵许久,五日都没出现在云夭面前,她的生活仿佛恢复到了重遇萧临之前。
曾经被烧毁的偏屋在这两月间早已被重建了起来,质量甚至比之前还好上不少。
原本她计划将停了两个月的私塾重开,却不知为何,嘴上说着,一直没去行动,好似每日有许多别的事令她繁忙,只有时抽出空,来到谢璞家教芙儿识字。
芙儿将练了几日的成果,贴到墙面上,抬头笑看着云夭,求她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