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坐在榻边看了她许久,最后落下一个轻吻在她的鼻尖和脸颊。
夜色已深,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立刻起身绕过屏风,又回到床上睡去。
云夭睡到后半夜时,忽然醒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眼四周,一片漆黑,头还有些晕乎,但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了毗陵府衙,正坐在平日睡的那张榻上。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起身,找到自己的鞋,穿上后去了一趟净室。当出来后,还是有些迷糊,本想往原路返回,却被一扇屏风挡住去路。
原地转了两圈,最后也不知方向,便朝着不远处的床走去,坐下后,将脚上的鞋踢走,而后躺倒在床上。
虽然这睡起来感觉似乎与平时不太相同,可她实在困倦,不愿多想,很快又闭上眼睛熟睡过去。
而身旁的萧临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便醒了,他侧过身好笑地看着平日装矜持,酒后便原形毕露的女人,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燥|火。
她的长发随着她动作,落在他手心处,光滑似绸。
今夜月光明亮,透过窗棂,正好照在她的身上,她寝衣单薄,衣下的皮肤白皙,藕臂搭在被褥外,没一会儿,又无意识将被褥踢开,露出那双嫩豆腐般的玉足。
这个愚蠢的女人,竟这般不谨慎,随意躺在一个男人身边,还毫无意识。
还算好,今夜在这厢房中的人是他。
萧临往床里挪了挪,让她睡得更舒服些,这般好机会,他又是个在床无法动弹的病人,怎有能力将她抱回那张榻?
这样说服自己后,他便一只手撑着头,侧躺着看云夭睡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