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颔首,这才忽然发觉,崔显竟消失无踪,“崔显呢?跑了?”
云启也不知,待下面人在山洞中探过后,才立刻上前告知,“启统领,我们发觉这山洞后方通向一条河,看起来那崔显是趁乱往后方穿过洞穴,入河逃了。”
“嗯,顺着河流,四处搜寻他身影。”
“是!”
……
萧临又做了那个梦,只是这一次,他站在了承天门上,城墙边坐着的是云夭,他便立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只是不知为何,云夭那个女人看着城墙下方大哭,泪如泉涌。
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哭得如此大声,似要把心肺搅碎。
那下面有什么?
她怎会如此伤心?是谁让她这般伤心?
他想上前,试图伸出手安慰。
夭夭,别哭了,我来了。
萧临睁开眼睛时,花了片刻时间才发觉自己正躺在毗陵府衙厢房的床上,脑海中记忆回笼。头顶是白色帷帐,自己身上很干净,穿着月白寝衣,早没了那些污血,就是有些疼。
不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手中有一丝滑软,细细辨别后,似乎是头发。
他垂下眼眸,便看到云夭小巧的脸,正枕着胳膊入睡。此时阳光正好,浮在她的脸上,柔和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