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看出他又开始发疯,心底无奈又抗拒,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手掌中抽出,可是他看似松散拉着,力量却是极大。
“陛下,前些时日我说的话,我以为陛下听进去了。”
“是听进去了,可是不代表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别的野男人在一起,而无动于衷。”
“夭夭,你知道我的。”
他强势的拉起她的手,吻在她的食指与中指之上。指尖的芬芳忽然让他开始失控起来,他将两根指头含住,带着潮湿与柔软,吮吸。
她心头一紧,用力抽手却怎么也拉不开,“萧临!你莫要对着我发疯!”
他看着她轻轻勾唇,用力咬了一口她的手指,她吃痛惊叫了一声,很快萧临便放开她的手,可她整个人仍被他禁锢在墙角,他附身紧贴上开,膝盖抵开她。
“萧临!够了!”
“这怎么够?夭夭,你一年半前把我睡了,第二天便遁走,可曾在意过我分毫?”
他愈发咄咄逼人,“夭夭,这些时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想过我吗?”
云夭无力推搡着他,没有说话。
“夭夭,你干嘛不我?”他眼角有些发红,“夭夭,那日你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告诉你,我很生气,气到想要杀人。今日那厮碰了你手指,等着明日,我便去剁了他的手。”
“萧临!你不许伤他!”云夭听到这话,心底着急起来。
“夭夭,你就这般在意他?”萧临愈发恼怒,心底的困兽似乎再也压制不住。
“他是无辜之人啊。”云夭放软了声音,可似乎并未安抚到他,“萧临,你若是伤了无辜之人,我此生都会恨你,你想让我恨你?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