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看着云夭和阿璞两人,笑道:“行了,我爱吃辣,我现在可是阿璞统领上司,做给我吃的。”
一群人见状哄笑。
待吃完晚膳,阿璞收拾过,带着一碗鸡汤泡饭回了自家。而小院中只剩下云启与云夭两人,多年不见,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云夭拿来桃花酒,为云启斟上,许久沉默后,才终于问他,“二哥,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以为你死在边疆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云启将杯中酒一口灌下,看着远方,眼神有些空洞,“你知道的,当年我和大哥带兵在外,云家获罪时,我一人在辽东郡,只潦草送了一封休书回去给你嫂子。”
“后来朝廷诏书下来,要我回京师,结果我在回去途中遭遇刺杀,摔下山崖。我差点儿死了,却被人暗中救了下来,没想到竟是宇文太尉,可从此世间再无云启。”
“后来,我无意结识了大人。那时我心如死灰,只跟随着贩卖私盐。过了几年后,大人便用贩卖私盐的钱财招兵买马,生意越做越大,到了现在,我们已经成了一支训练有素的义军。”
“没想到是宇文太尉。”云夭垂眸,想到此次也是宇文太尉给她做的假身份,可当初给二哥做假时,可曾想过,二哥竟成了反大邺的地下起义军统领。
“那他可知晓你如今的下落?”
“不知,他当年只叫我做芸芸众生间一普通百姓,放弃仇恨,好好生活。”云启摇摇头,“可灭族之恨,我怎能弃?想当初宇文家与我云家皆是关陇贵族,上柱国,开国之初立下汗马功劳,死伤多少我族中子弟,最后却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