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禧等在承香殿外,同众人一同低着头,可殿内却安静如斯,不同之前玄武殿中的皇帝与云夭两人。
没过多久,承香殿门被拉开,萧临一身整洁地走了出来,看上去连衣服都未脱过。
福禧不敢多眼看殿内,却能听到隐隐压制的啜泣,只是上前恭道:“陛下,请问有宠否?”
若有宠,便是得记录下来。
“无宠。”萧临冷漠回了一声,直接离开,回了玄武殿后关上门,再也没出来。
他回想刚才,淑妃娇羞跪坐在自己面前,他却并没有与云夭在一起时的那番冲动,自己身体也好,心跳也罢,皆如死水一般,毫无反应。
她身上那股安息香的味道不对,令他有些作呕,应该是云夭的那股桃香才是。
他本以为自己是因为初尝情事,才会如此上头。
原来不是,并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只有他心爱的女人才可以,只有云夭才可以。否则他对这种事,除了洁癖般厌恶,还是厌恶。
他真的好没出息……
……
第五日,江雪儿抱着一叠书来玄武殿,可福禧却摇摇头,将书拿过放至一旁。
“陛下这几日,连正顿的膳都不用,也不政事,这书拿来,怕也不看。”
江雪儿看看主殿紧闭的房门,也是叹息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