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只听他一声怒吼,“大邺人!大邺魂!上!”
而后便提起战戢,驾着青骢马,带着身后几十人直接冲了上去,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竟让草原发颤。身后士卒举起染红了鲜血的大邺旗帜,跟随着萧临的身影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丝毫不惧生死。
那突厥兵被萧临措手不及杀入,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一会儿身边便已是尸横遍野,无人能近身。
清晨的雾气渐渐浓郁起来,四周士卒开始眼花,看不清面前战况,却能从浓雾中看到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空中秃鹫盘旋,煽动着翅膀,等待时机下落蚕食遍地的尸体,发出尖锐的鸟鸣,似是在为战场伴奏鸣响。
本占优势的突厥兵在这样的境况下,各个心生惧意,以为自己堕入阿鼻地狱,原是仗着人多的优势,如今吓得没命般得往回逃。
直到战场上只剩下高高在上的萧临,收回战戢,矗立中央,冷眼看着远方箭步逃跑的突厥兵,一人之力吓退千军万马,他并未恋战追击。
云夭看着他许久,不知为何,感觉这样的他看上去,似乎很孤独。
当云夭醒来时,看着头顶的白纱帷帐发呆许久,屋外传来声响,而后敲响了她的门。
她深呼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是笑意盈盈的徐阿母,道:“姑娘,前线来了战报,陛下大捷,很快便要凯旋,班师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