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刚爬上床,就触碰到岑嫣柔软的躯体。忽地,他感觉体内的火焰又燃烧了起来,忍不住退了退。
“”
闹腾了许久,董伯年最后自己找了一床被子,安然地入睡。
这时,岑嫣眯缝着眼瞧他,偷偷躲在被子里笑,木质的床一阵阵地颤动。
“睡觉!”
寂静的屋内响起董伯年羞恼的声音。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过了五年,董家已经彻底融入山寨的生活,而年岁小的董松盈因为是在寨子里长大,无论是汉话还是洞话,都能十分流畅地说出来。
大抵是她是年初生的,爷爷奶奶都说她是初升的朝阳,每时每刻都有无尽的活力,爬树掏鸟蛋,下河抓鱼,她无所不通。
就连挨打发出的哭声都格外大些,山寨里的歌师奶奶们都说她嗓子好,日后尝的洞歌一定比别人唱的好听。
得了这个夸奖,她心里自然高兴,日日跟着寨子里的歌师奶奶们到鼓楼去唱歌。
这日,她又去鼓楼唱歌不回家,串到别人家去吃饭,让她娘好一阵担心,被带着回了家。
一回家,她就被竹枝条抽了一下。
笋子焖肉虽然不伤筋骨,但她皮肉可受不住,当即就大哭起来。
“哇!”
“你还好意思哭,这么小的孩子就到处疯玩,害我和你爷奶他们到处找你!”看着这孩子,岑嫣就火大。她一个不注意,这孩子就跑出去玩了,害她到处找,生怕闺女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