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嫣的睫毛轻轻颤动,像秋日的芦苇那般,不断地骚动着董伯年的心,房间内的氛围似乎极其暧昧。
待到董伯年将毛笔收回,额上的桃花也已经完成。
对着梳妆台上立着的铜镜,岑嫣果然就瞧见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
“这花可真好看。”
“是娘子好看,额上的桃花也不过是增添颜色罢了。”
听了他的夸赞,岑嫣笑得很甜蜜,此时她也注意到董伯年脖颈上醒目的紫红色痕迹,她忍不住道:“夫君,你这里”
说着,她用手指点了点。
察觉到不对的董伯年立马低头凑近岑嫣的头,果然看见自己脖颈上的痕迹。
董伯年侧头轻轻咬住岑嫣柔嫩的耳垂。
“嘶~”
岑嫣轻哼。
“让你咬我!”
得逞的董伯年乐得哈哈直笑。
岑嫣似是气不过,夺过董伯年手中的笔,拼命地往他身上招呼,两人在房间内耍闹,笑作一团。
田野山林里的草木疯长,山里的沟渠也全部挖好,因着董伯年说可以以工代学,董家开始组织造纸的事情便让山里的人们帮忙,倒是少了董家人的许多辛苦。
许多人早早地就进山里找构树、新竹等原材料,忙乎了好几日,董家门口,书孰门前堆满了造纸能用上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