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秋香见借不到兔子,在岑嫣面前絮叨了几句洞语,气哼哼地走了。
待到她走后,许慧才从她身后走过来给了一个大拇指:“嫣娘,你的嘴皮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利索了,我记得你之前跟人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
“多跟人说就会了。”其实她也跟石秋香交过几次手,被石秋香的无耻给震惊了,次数多了,心里憋着气,时常琢磨着如何回怼石秋香,也就慢慢将嘴皮子练出来了。
这石秋香没脸没皮的,虽说这次气走了,但若是再过几日,她估计又跟没事人似的扒拉上来。
岑嫣有些气结,这人还真是不记仇。
没几日,天也放晴了,只是这时候的空气变得有些干冷,早晨起得早,呼出的气便是白色的。
前几日天气还阴着的时候,董家就就将油菜移栽到大田里,今日趁着太阳,家里的几个男人便搬着家里囤着的粪到地里给油菜施肥。
董家的地被养了一年,地里泥土的颜色也从黄色变成了灰色。
岑嫣小心地用钩子扒拉粪篓里的粪,挨个小坑都填上一大把,她也累的满头大汗。
这些粪是在家里挖的粪坑里腐熟过的,再加上现在的天气凉,所以味道并不大。
忙碌了好一会儿,董伯年等人又将一大堆粪运到地里,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岑嫣捶了锤腰,站着望向那头扒拉粪的董伯年。
此时,一道晨阳刚刚从云层里散落下来,打在田埂边的露珠上,露珠上倒映无数的光,仿佛有无数宝石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