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难为情的!
擦过身子,她就羞地掩住被子把自己包住。
其实,自从她跟董伯年亲近之后,董伯年就总是想点灯瞧她,她总是不乐意,只想在黑夜里。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踏实许多。
今日的董伯年已经得了便宜,心情极好,神清气爽地用妻子擦洗过的水擦身,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给擦到,而岑嫣躲在被子里头偷偷露出一条缝隙瞧他。
似乎是察觉到被子缝隙里的那双眼睛,董伯年擦身的时候离油灯更近了些。
不知为何,岑嫣觉得董伯年的身子极好摸,至少在她见过的男子中,董伯年的身子是最让人有踏实的感觉,每次两人亲密时,她抚着对方胸前的肉,心头总是涌过一股暖流,那股暖流到处乱窜,最后蔓延全身,让每一块骨头都酥麻起来。
每次一想起这事情,岑嫣就忍不住有些脸热,她小心地伸手摸了摸脸想要将内里的温度降下来,想起自己在被子里极热,她又将头伸出被子里。
那边的董伯年瞧着她的模样,挑起眉头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娘子,被子里头热,还是这外头凉快些。”
随后他才端起手中的木盆放到屋子的角落处,吹灭油灯直接上。床躺下休息。
与此同时,岑嫣感受到一阵风,那阵风似乎想要将她裹住,她直接就避开对方的动作,缩到角落。
“热。”
被嫌弃的董伯年眸中似乎有些失落,但夜色太暗,岑嫣可看不到他那委屈失落的模样。
似乎是察觉了空气中淡淡的忧伤,岑嫣抬头看董伯年刀削的脸庞,窗外透进来的光让他的脸更加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