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小叔,你越挠,眼皮上的包就消散的慢,你就忍忍。”
“我也想,但我的手就是忍不住难受”
董仲清有些无奈。
“也行,回头若是有人瞧见你这张俊秀的脸成了这般,那可真是要被人笑话的哟。”董伯年说起这话时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哪知,这话似乎是戳中了董仲清的神经,他的手也老实了许多,不再去挠。
之后的几日,董家一边做亮布,一边将蚱蜢卵给收集出来存放到另一个新建立的草棚里。吴寒蝉因着下午来找董伯年请教课业,也跟着帮了许多忙。
董家屋后的荷花也陆续开了,平时坐在董家的吊脚楼上的美人靠上纳凉就能闻到一阵阵荷香,沁人心脾,特别好闻。
山里没有荷花,吴文兰也觉得稀奇,很多时候就会来董家帮忙做亮布,欣赏池塘里头的粉色荷花,感受荷花的清香,每次她回家,聂红英都会说她身上沾染了一身香。
因着这个缘故,她也极想在家里养鱼的池塘里种上一些荷花。
岑嫣听了她的想法,也只是道:“你既然要种,那可要想好后果,这荷花的生长速度极快,到时候能将你家的田埂给穿透,你家要记得及时清才行。”
“没事,正好荷花一身都能吃,到时候一定能及时清!”吴文兰有些不以为意。
瞧着吴文兰的样子,岑嫣忍不住掩嘴笑,却还是道:“好,回头若是这荷花长得太快,你可别找我麻烦。”
“不会的,不会的。”吴文兰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