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岑嫣就迫不及待地提着草往蚱蜢棚赶,心中忧虑的火再次生起。
来到蚱蜢棚,她就看着地上大把已经干了的草还没动过,许多蝗虫在地上躺着,只略微挣扎几下。
“这是生病了吗?”岑嫣捡起地上的蚱蜢喃喃道。
她手上捧着的蚱蜢奄奄一息,肚子瘪瘪的,腹部下放一点儿似乎还有血。
董伯年紧跟在她后头进了蚱蜢棚,看着她一脸的汗水,瞧了一眼身上的衣裳,随后将身上的袖子扯出一截。
上前小心地给岑嫣擦着额角上的汗,她额角上的汗水太多,凌乱的碎发都挂着水儿。
等他用袖子将岑嫣额头上的汗水都给擦过一遍之后,他的袖子也完全湿透。
而此时的岑嫣浑然不觉,她低头查看地上躺着的其他蚱蜢,发现那些奄奄一息的蚱蜢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都是肚子瘪瘪的,尾腹部沾着血。
“夫君,你说这蝗虫会拉肚子吗?我记得从前书上记载过的蝗灾可十分厉害,能够泛滥成灾,这蚱蜢应该没那么容易生病或是死吧?”
“不对劲,这事儿不对劲!这可是百姓的一大害,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董伯年听着岑嫣的话若有所思,眯着眼睛低头看地上的蚱蜢,仔细地观察,捡起一只一动也不动的蚱蜢,举到眼前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