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严肃,神情紧张,这地方地处偏僻,寻常时候并不会有人路过,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的父母爹娘肯定难过伤心不已。山里人本来就不多,能不生病平安长大的小孩已经算是很难得了,这几个孩子能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思及此,她决定待会就回去跟父亲说一说此事,也好让父亲警醒寨中的众人,让他们好好看住自家孩子。
岑嫣仔细辨认了几人的模样,发现这几人还有些面熟,她想了一会儿,立马就想到,这几人前两日才在河边见过,那时他们正在河边赶鸭子,当时他们还问她是不是新来的那户人家。
而此时的三位少年似乎被吓的不轻,旁边的水面折射的光打在几人脸上,让几人的脸显得更加惨白。
原本吴寒蝉落入水中却救不上来,另外两人心中本就十分惊恐。如今被这么一吓,也顾不得那许多,讷讷地应了两句后,直接捡起衣裳就跑,竟连落水的吴寒蝉也不管。
吴寒蝉被留在原地,脸色发白,但却没有力气跑,只能留在原地默默流泪。
见此情形,吴文兰也不放心,只好让董仲清帮他把衣服穿好,随后把他带上,一行人就这般慢悠悠地回去。
路上,吴文兰一边手提着东西,一边慢慢地扶着吴寒蝉走,见他渐渐缓过来,能自己走了,她这才放心些。
但叮嘱是不能少的,她反复叮咛:“这次也就是你运气好,那河里的水都不知道多深,哪怕是壮年男人进去也得遭殃。”
吴寒蝉经历今日之事,心中已经惊骇至极,那在水中无助而口鼻入水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再体会,小声地答应道:“文兰姐,我知道了,可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