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带来了好消息,堂安城附近的乡下正好有几户人家在找媳妇,一户是姓吴的庄户人家,家中有十亩地,说亲的人是家中的小儿子,家里有两个兄长都在城里上工,想找个城里姑娘,他今后想来城里谋生。
还有一户是姓董的庄户人家,家中种着三亩地,说亲的是大儿子,如今正在读书,他家中还有两个年岁小些的弟弟妹妹。
听完这条件,刘秀稍一踌躇,就开口问:“第一户人家,可曾有什么要求?”
余婆子心道:这婆娘倒是奸猾,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问到了点子上。
“这第一户人家的小儿子自然是希望到时候他来城里,岳家能帮上些忙,这”
还没等余婆子把话说完,刘秀就炸了起来。她只想捞回些钱,快些把外甥女嫁出去,以后可不想再有什么多的来往。
“这家不行!我家可没那么多地方!”
作为媒人,余婆子惯是会察言观色的,自然能猜到刘秀的心思,她也不点破,附和道:“是啊,所以我说第二户人家就很好,还是读书人!读书人好啊,日后说不得还能中个秀才回来。”
说到读书人,岑嫣的舅舅杜谦便是一名读书人,他科考多年,仍旧是童生。
刘秀打心底里不信这些考秀才的鬼话,只是她知道自己若是将岑嫣嫁给读书人,丈夫倒是不会多说什么。
因此,岑嫣的亲事就被定了下来,女方着急,男方也着急,不出几日,婚礼流程就走完了。
附近不明情况的邻居还觉得奇怪,一般嫁娶流程繁琐,没几个月是走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