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子是这附近有名的媒婆,她做媒做的好,附近的人都极喜欢找她做媒。她从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了对方。
刘秀这边则是一脸喜色地招待起余婆子,就连寻常时候不舍得吃的糕点也拿了出来。
余婆子先是对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对着刘秀道:“你这外甥女倒是能干。”
“可不嘛,家里的活计都是她在料,若不是家里困难,我也不会现在就给她说亲。”说着,刘秀拿出腋下的帕子擦了擦眼角。
余婆子了然,她从前也听说过一些杜家的事,如今有了机会,可不就得仔细问问。
“听说这姑娘还识字呢?”余婆子抓起旁边的点心就往嘴里塞,可把刘秀看的肉疼。
“可不嘛,我那外甥女的母家,以前也是富贵人家,只是因着战乱,家里死的死逃的逃,最后竟只剩她一个投奔到咱们这。”
原来的岑家,虽是世家旁支,但家族的底蕴和教养可是不差的,岑嫣若不是遇上了战乱,家财也尽数丢失,等她跑到舅家之时,已然是只剩下一口气在了。
原来是个父母双亡的,余婆子干笑,现在的人说亲,可是都存着忌讳,这姑娘命硬,再说了,这闺女若是嫁了人,恐怕没什么嫁妆。
这门亲可不好做!
“我先跟你说好,她这条件可找不到什么好的亲事!”
刘秀有些尴尬,随后深明大义道:“只要能踏实过日子的就成,也不拘是哪里的,城里乡下都成。”若是能早些甩掉这个拖油瓶,她还能剩下些饭钱,刘秀如是想。
说着,刘秀又用手比了个数:“聘礼我只要二两银子,到时候给你两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