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她哭起来的时候没什么动静,眼睛低垂,大颗眼泪就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统统砸到手背上。
没多久,胡梨的眼尾鼻尖就全都红了,显得非常可怜。
“你的‘你们’里面可不包括我。”舒声说,“我从一开始就拒绝你了。”
他总是这样理智,理智到不通人情。
“你不能这个样子。”胡梨小声抗议。
“所以,我应该要哪样?”舒声轻笑了一声,垂眸看她,伸手碰了碰她脖子上的防咬环,说,“娶你吗?”
胡梨抬眸看他,含着泪的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但她又确实是藏了这样的、希望舒声能够娶自己的希望。
“你想多了。”他说,“成年人在信息素干扰下发生某些不可自控的关系,很正常不是吗?”
“再说了,你难道不是自愿的?”他看向胡梨,用一种陈述性的语气说,“你喜欢我,想要成为我的oga。”
舒声其实还可以说出更难听的话。
比如骂胡梨有心机,指责她从见面的第一天就开始释放信息素引诱自己。
但她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怜了,一副像是被人欺负得很惨的模样。
所以舒声最终没有说出口。
胡梨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因为当秘书长找到她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表示了愿意配合,甚至没有考虑任何不利于自己的后果。
她也确确实实很喜欢舒声,想要他成为自己一个人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