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声莫名觉得烦躁。
“喜欢我的人很多。”他皱了一下眉头,捏着胡黎的手腕将她甩开,嘲讽道,“难道我每一个人都要认真考虑一下么?”
他的声音很冷,像是从冰里萃取出来的一样。
态度也很恶劣。
就好像胡梨是什么很讨人厌的存在一样。
他用的劲有点大,胡梨的手腕都被他捏红了。
军舰的车门在胡黎面前被甩上,发动机启动时发出很大的轰鸣声,军舰屁股还朝胡梨喷出了很难闻的尾气。
胡梨揉着被捏疼的手腕,心里酸涩难忍,万分委屈。
她的书生,第一次见面就拿针扎她,第二次见面又拒绝她的喜欢。
实在是太坏了。
她紧紧地咬住唇,很努力才没有哭出来。
—
军舰里。
舒声将抑制剂对着胳膊注射进去,体内的那种灼热的不适感得到一丝缓解。
其实在讲座后半程舒声就已经感觉到不适了。
但他的发情期一向都很准时,本该在一周后才会到来,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当那个漂亮的oga凑过来的时候,他本能地就要控制不住了。
特别是在刚才,在她揪住他衣服下摆的时候,舒声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浪正喷薄着想要找一个出口。
想要把她拉过来揉进怀里,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地说喜欢自己的嘴,然后对她做很过分的事情,最后咬破她的腺体,彻彻底底的占有她……
这是舒声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对于另一个oga可怕又偏执的占有欲。
军舰在浩瀚的星海里实现了两次空间跳跃,窗外的星河泛着银白色的光,抑制剂带来的短暂平静再次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