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嗣慢慢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从怀中摸出那张照片，问：“你怎么知道这张照片是真的？”

他的眼神灼灼，许清芜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些，解释说：“当时中将的状态不大好，我担心你做出傻事，所以才那样说的。”

张林嗣似笑非笑地将拇指移向照片中的一处地方，说：“当时你冲着我吼的时候，我受到暗示，看向这块木牌，这才确定照片是真的，那个暗示，是你下的吧？”

许清芜看着那张照片，有些疑惑地问道：“我不明白中将的意思，我从来没有向你下过什么暗示。”

张林嗣突然伸手将许清芜的头扭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木牌？你到底是谁？”

下巴被人钳制住的感觉让人很不爽，许清芜淡定地说：“我不知道，我是许芜。”

见她油盐不进，张林嗣突然打开车门，将她抱起，丢进后座，身体随之压下。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许清芜觉得自己的荷尔蒙有些失控。

“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吗？”张林嗣目光沉沉，声音暗哑地问道。

嘴唇蓦地传来一股炙热的温度，湿润的感觉并不坏，甚至还有些让人沉迷。

身上有一只手在缓慢游移，在它快要触碰到禁区时，许清芜猛地咬了下去。

张林嗣吃痛，猛地抬起头，失笑，说：“你要的不是这个吗？嫌地方不对？”

许清芜冷冷地看着他，平静地说：“人不对。”

这话像在张林嗣脸上扇了个大嘴巴子，他冷笑着弃车而去，看都没看许清芜一眼。

揉了揉刚刚不小心撞到硬物的腰，许清芜坐起身，靠在椅背上，目光放空地看着车顶。

她有些看不透张林嗣的路数了，木牌的暗示的确是她下的，但那又如何？既然知道当年的那个小女孩死了，就该乖乖放下过往，何必还要纠缠不放？有什么用呢？帮小女孩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