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芜也微笑,接过那杯黄澄澄的果汁,一饮而尽,说:“许芜,家世普通,不足为道,另外,正好口渴,多谢果汁。”
李如炎失笑,从她手里拿过空杯,将自己手上的果汁递过去,体贴地说:“口渴就多喝点,一会来找你说话的人会很多。”
许清芜摇了摇头,将果汁放在台子上,语气傲慢地说:“一种味道,喝一杯就够了。”
“那不如尝尝这杯?”一个紫发男人突然横/插/进来,将李如炎和许清芜隔开,摇了摇手上的红酒。
见是他,李如炎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语气冷漠地说:“许小姐身体弱,不能喝那么多酒。”
许清芜接过酒杯,略尝了一口,冲紫发男子挑了挑眉,夸赞道:“好酒,你们是兄弟吗?”
李如炎眼神轻蔑地扫了紫发男子一眼,撇撇嘴,语气怪异地说:“我可不敢跟时公子做兄弟,门风不允。”
紫发男子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跟许清芜碰了碰杯,自我介绍说:“时不语,时家私生子,李家家主可看不上我,不过想必许小姐不会介意的,是吗? ”
许清芜一口将红酒喝光,对时不语露出八颗牙齿,说:“不介意,我又渴了。”
“哈哈,把美人挤在角落可不是美事,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许小姐,来,尝尝这杯。”一个高个子蹬蹬蹬走过来,将手里的苏打水放进许清芜手中。
“南崖,你不去照顾你的未婚妻,跑这儿来干什么?小心她揍你。”李如炎开口笑道。
“诶,别这样说,是鱼儿说喜欢许小姐的这身打扮,我才特意跑过来请教的。”南崖笑呵呵的,一点也没有被李如炎戳破有婚约在身的尴尬,反倒是满脸幸福。
许清芜抿嘴笑着说:“那你可问错人了,是中将帮我挑的,要问问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