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看到卿玥和撒旦在餐厅吃饭，楚谨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弟妹，阿慎怎么样了？”

待楚谨走近，看到已经完全痴呆的撒旦，瞬间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

姜芷烟将带来的礼物放到地上，也匆匆走上前打招呼。

“玥玥，楚慎的病情……”

很快，姜芷烟也噤声了。

卿玥把一碗饭喂完了，仔细替撒旦擦干净嘴巴，这才抬头迎接客人。

“不好意思，刚刚在忙，怠慢你们了。”

她淡淡地微笑。

“阿慎，阿慎？”

楚谨来到撒旦身前蹲下，轻轻地呼唤着他。

卿玥静静地看着，没有多言。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姜芷烟难过地红了眼眶。

撒旦对她有恩，又是丈夫的弟弟，并且与丈夫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看着这样的撒旦，她心中也非常难过。

“阿慎没有吃我寄来的那些药吗？那都是我从各国买回来的特效药，据说能够解毒……”

楚谨完全无法接受弟弟此刻的样子。

“吃了，没什么用。”卿玥平静地道，“这是撒旦的命运。”

撒旦没有按照原剧情在一年前死亡，便只能沦为今日的模样。

体内的毒素令他的脑神经失常，脑细胞大量死亡，就算活着也只是一具空壳般的存在。

即便如此，她也会陪着他，直到他这具躯壳也撑不下去了。

照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恐怕那一天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