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云妃的反抗,将会给太后送上一个对付丞相府的好借口。
他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云妃做事,是不会受人约束的。
但是此时此刻,他依然希望,云妃能给他一些信任……
否则,他实在无法想象,今后的局势会变得如何。
等那些禁卫军将毫不反抗的云妃擒下,皇上才反应过来:云妃原本就没打算要和禁卫军动手。
她依旧是懒洋洋的神情。
在禁卫军即将碰到她时,还随口说了一句:“本宫的身体只有皇上能碰,你最好把手收回去,免得皇上记仇,哪天砍了你的脑袋。”
禁卫军却没接受她的“好心建议”。
可是,手碰到云妃的肩膀后,他们竟然感觉有杀气。
当他们警觉地抬头,却发现皇上收回了视线。
方才那股杀气,便好似是他们的错觉一般。
“太后,云妃再怎么说都是丞相之女,你此次将她下狱,原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若还教人恶意刑罚她,那朕的颜面也无处安放。”
“与其那样,依朕之见,太后不如直接公告天下,这大兴朝的皇帝就换太后来当吧。”
从不和太后唱反调的皇上,第一次和太后当面起了冲突。
他的神色始终是温温和和的。
可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无一不明明白白彰显了他的怒气。
太后当场就黑了脸:“放肆!”
岂料,往常对她敬畏的皇帝,这时却是面无表情道:“朕乃一国之君,天底下,只有朕对旁人说‘放肆’二字,即便是太后,也断然没有呵斥帝王的道理。”
太后一听,差点儿把椅子的把手捏碎。
“皇帝,你……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云妃,与哀家作对?哀家辛辛苦苦将你扶上皇位,你便是这样回报哀家的?”
皇上客气地道:“这话,想必太后自己也不信。太后当初是如何筹谋害死母妃的,莫非还要朕来提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