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粥借着给崔令扬送东西的时候,就劝慰了两句。

“二哥,外头有些不太平了,今年连庆典都能不开,夜市也是说关就关,我担心事情会席卷到这里来,所以想问问你,要不要回家去学?就在小院里,不会有人打扰你就是。”

崔令扬如今整个人愈发的沉稳,加上在书院日夜受到文学的熏陶,所以整个人都如温润的玉石般,透着莹润光辉,听到崔粥这般说,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却满是笃定。

“我知你担心什么,但家就不回了,还是在书院读书的进步快些,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参加会试还早呢,况且以家中之力,想要大展宏图怕是有些困难,为今之计,最好的法子就是静待时机,所以,你想说的我明白,但我心中已有打算,放心吧。”

话虽然没说透,但崔粥明白了。

只怕院长也是个聪明人,知道百废待兴后最缺的就是人才,所以即便是可以考,也会往后压一压,一来让学生们更有余力,二来也算是顺势而为的一种手段。

崔粥知他们看得比自己远,所以也就不再多问。

留下送来的东西后,就先一步离开了,走的时候正巧碰见了聂知事,他到此地来,似乎也是有事寻院长。

但不知道为何,比从前似乎多了些迷惘。

“崔娘子。”

“聂知事,许久不曾见你了,可都安好?”

“好,只不过前段日子回老家处理了点急事,这才赶回来的。”

崔粥原想着问问发生了什么,但一看聂知事的脸色不太好,就没多问,只是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