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费心费力的研究这些方子的同时,日子也在悄无声息的过着。
转眼,树梢上就挂了绿。
再转眼,花骨朵也挂上了。
有了丝帛店,三间食肆的员工服也从未断过,春夏两套,秋冬两套,都是按着各人尺寸还有各间食肆的风格来量身定制的,因此毫不违和。
甚至还为丝帛店做了活招牌,引得其中几位来吃东西的食客看中了这套员工服,也去丝帛店定制,带去了些生意。
而王锡兰也没闲着,业余的时间都用来研究织布的技法,看有没有机会做出那种水火皆不溶的料子来,若是能,那对于孩子而言可就是大大的保护了。
因此崔粥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对于丝帛店银钱上的开销却从未限制过,所以有一段日子可以说是三间食肆供养着丝帛店的开销,但崔家人却无怨无悔。
崔令扬自从考中了秀才后,书院和院长对他就更加重视。
平日里一月左右才能回来一次,其他时间都在书院日夜苦读,院长时不时的还带他们去踏青赏雪,邀月观澜,就是希望他们不要只会死读书,要多增长见闻。
伴随着这样的教育方法,崔令扬的性格也多了几分活跃。
不再似从前那般沉稳的像个几十岁的老书究,加上他原本就清秀正直的面容和如今的身份,等到有媒婆找上门来的时候,崔家众人才惊觉,家里的二小子怕是留不住了。
崔令扬如今快满二十了,正是成亲的好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