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如往常般扬了笑脸,对着崔阿娘就说了句。

“那就麻烦崔婶帮我做碗清汤面吧,想吃了。”

“这简单,等着,我这就去弄。”

崔阿娘看出这陆公子有话要跟自家姑娘说,于是把旁边还呆愣着的崔阿爹给一并带回了前面铺子,小院里顿时恢复了安静。

甚至静的有些瘆人。

月色下,崔粥仔仔细细的凝视着陆道安,明明还是一样的面孔,但为何恢复记忆后的他似乎变了呢。

“陆公子,是什么时候想起所有事的?”

“见到海伯后。”

“所以你外出打猎是借口,海伯的失踪和你有关?”

“嗯。”

“你倒是诚实。”

“我没有理由对你撒谎。”

“那今夜杜家食肆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陆道安对于杜家二字十分嫌弃,听见的时候还蹙了眉,随后压制着心里的郁怒对崔粥就回了一句。

“不怎么办!兆县县令还不敢公然和陆家做对,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杜家被烧是因为窝藏凶犯,与我无关,与崔家食肆更是无关,你们安心做生意就是。”

听到他这么说,崔粥心里放下了些担忧,但同时似乎也意识到分别即将来临,所以沉默了小半刻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