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安仿佛透过这个笑想起了些什么,但也仅仅是一瞬的事情,过后就散了。

他没有反驳,崔粥全当他默认了。

为了让他多些参与感,还特意挑了一天比较闲的中午,带着陆道安去逛了逛年货街。

对联,窗花,各种各样的红布绸。

灯笼,蜡烛,还有各色的供果糕点也都齐全。

相比起从前自家准备的那些,崔粥和崔大牛都觉得还是县里的花样多,如今他们也算是腰杠子粗了一回,且又是头一次在县里过年,所以什么都买了些。

等到大包小提的回到食肆的时候,崔家爹娘也跟着长了眼。

“乖乖,要不怎么说人家的这窗花能卖钱呢!你看看,这抱桃送财的童子剪得可真好看!”

崔阿娘爱不释手的说着,崔阿爹则对陆道安扛回来的那两口大缸更感兴趣。

“这缸子咱们不是也有吗?就在大牛那边,怎的又买了?”

“阿爹这话说的,那缸子是用来装吃食的,而这两个,我打算放在食肆里,养上几尾风水鱼,也好让咱们食肆的生意来年更兴旺些。”

听到这缸子是这个作用,崔阿爹当即表示。

“两个够吗?不然我和大牛再去扛四个回来,六六大顺,哦不,再扛两个,八八就是发!怎么样!”

看他那严肃认真的表情,众人都被逗笑了。

就连陆道安也忍不住的打趣了一句,“崔叔,这是食肆又不是卖风水鱼的地方,扛那么多缸回来,客人坐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