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陌声打定了这个主意,只是很快,当一条新的纯白綢带出现在徐陌声的面前,徐陌声一开始不知道这是打算做什么。
他的手腕和脚踝,还有包括他的颈边,都有綢带束缚着,而这条短的,没有太长的绸带,是拿来做什么的。
有刹那,徐陌声觉得可能是绑在他的眼睛上,将他的视线给遮住的。
这样一来,所有的感官,可能都会顷刻间被放大到极致,这样一来也许他会受不住然后求饶。
徐陌声主動闭上了眼睛,他会配合的,怎么会不配合呢。
然而徐陌声等了片刻,却没等待脸上有任何的布料靠近,而是另外的一个地方,他甚至全然没预料到的地方。
被綢带给绑了一圈又一圈。
从下往上,到最頂端,连小小的出口也给遮住了。
徐陌声不由得抖了抖。
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是错觉吧,他想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而当视线往下,终于将已经完全被綢带给包裹起来的东西时,徐陌声扯了扯嘴角。
他似乎想要笑,可是有点难以笑出声来。
这是打算做什么?
准备在梦里将他给废了吗?
以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徐陌声朝眼前的灰暗雾霭中看过去,男人的手是宽大的,这样的一双手,曾经轻轻的牵着自己的,他也曾被锁鏈给束缚过,可是那个时候,男人和他一样,他也是被束缚的对象。
所以当时的锁鏈,徐陌声是可以接受和忍受的。
这里,他缓缓摇起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