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陌声努力睁大了眼睛他想要从黑暗中去看清一个人的脸,然而好像围着他的人太多了,两个,三个?
不,好像是很多个。
为什么会做这种诡异的梦,他喜欢的人,他们怎么都不会这样对待他。
徐陌声在发抖,止不住的发抖。
徐陌声看不到黑暗里的情况,只能靠身体去感知,而感知到的每个方面都让他惊慌,他张开嘴巴,打算再次喊刑忱,可是一条軟舌游了进来,那条舌头是熱的,是属于一个正常人的。
徐陌声却还是慌张着,因为除开親他的,似乎还有另外的好几个人。
都是一个,他想他们都是一个人。
然而这样的梦魇,未免太过可怕了。
他对刑忱的渴求,现实里圧抑着,所以在梦里,全部都爆发出来了吗?
可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哪怕一个就行了,一个已经足够了。
刑忱!
徐陌声发不出声音来,束缚着他手脚和颈项的铁链,越来越沉,沉到了圧着徐陌声的喉管,他连呼吸都越来越不畅。
然而不管他怎么抵抗,铁鏈都没有拿开过,徐陌声觉得自己也许会在梦境里窒息过去,他甚至期盼着自己快点失去意识。
可是很难,无数的抚模,从他身上掠过,他的衣服,他穿着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没有了,他想果然是梦,不然如果要脫他衣服,肯定得解开锁鏈。
既然是在梦里,既然都是一个人。
而且怎么看都是他的梦,他渴求和期待着的,所以其实不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