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刑忱指着其中一串字，跟着翻动杂志到前面，一张风景图展示在徐陌声的眼前，是一片蓝天白云，和翠绿的草原。

“这边拍照会很好看，到处景色都可以。”

“不过嘛……”

刑忱故意停下来，为了等徐陌声问他。

徐陌声挑了挑眉头，眼神里是疑惑的意思。

“这些草地上，看起来没什么，但进去后你会发现到处都是牛羊的粪便。”

徐陌声一愣，继而失声笑起来。

“美好的画面被你几句话都打破了。”

“骗别人可以别骗自己。”

这话似乎有点别的意思，徐陌声当没听出来。

“你去过西边没有？”

徐陌声问道，他是没有去过的，这些小说的世界，都是以现实世界作为背景的，大差不差，所以地方上，还是类似的。

“去过，印象一般，别带太大的期望就行。”

“因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徐陌声转过头，大概好奇这些话会从刑忱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他该更高高在上一些，不是这样的接地气。

“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觉得我会认为这个世界是完全美好的吗？”

“有钱人眼里的世界是美好的，可不完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