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提醒道。
“等徐医生醒了就过去。”
“有很多摄像机。”陆铭觉得秦封或许该知道这个事。
“拍摄了一些视频,不过放心,那些视频都在警局里,不会传出来,外面揍人的视频,关于徐医生的,我也会让他们都清干净。”
“陆铭,谢谢你了。”
“说什么谢,这次旅程是我安排的,要过来看抢亲也是我计划的。”
他这个安排的人没有把事给做好,说到底,陆铭觉得是自己有责任。
不过秦封不是那种会迁怒的人,比起怪罪陆铭,倒不如说他自己才是问题更大。
自己喜欢的人,却连对方的安危都保证不了,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两人聊了会,秦封挂了电话。
刚转身时,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只是脸色看起来相当不好。
秦封收起电话走了过去,没靠太近,不太确定徐陌声这会是什么态度,不想逼迫到对方。
徐陌声咬着牙关,浑身都在疼,尤其是有几个地方,火烧火燎地疼。
昨天还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是别的痒麻都给占据了,今天这会一正常后,就只剩疼了。
像是都脫了皮那样,疼地徐陌声都要倒抽几口冷气了。
掀开被子,徐陌声脚落地,刚一用力,膝盖就軟了一下,一只胳膊过来捞住了徐陌声。
“谢谢。”
徐陌声还是友好地道谢。
“徐医生,你没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