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难道还嫌弃学生老？”

“老师，我会伤心的。”

秦封拽着徐陌声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上。

徐陌声试着抽手，抽不动。

“老师，教教我啊，他们都放弃我了，只有老师您了，如果老师也放弃我，我的人生没有活头了。”

秦封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可他那一米九多的大高个，怎么看都和可怜不相关。

被甩开的男孩爬了起来，胳膊疼，他倒是想继续表演，可那边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似乎自成一个对外界完全隔离的世界，谁都介入不进去。

男孩低垂着头，耳机里有声音提醒他可以下来了，男孩退出了舞台，站在后面凝望着台上。

那个老师，一个特别的观众，不知道一会结束后能不能要到他的联系方式，他的眼神，哪怕只是一个淡漠的注视，都让男生想要匍匐下去，臣服于他的脚底。

台上两人还在继续，说成是对峙也更合适点。

徐陌声对男孩还能轻易发号司令，可眼前的秦封，他会是愿意趴下去的人？徐陌声可完全不这样认为。

但秦封威视的目光，又在等待着徐陌声说点什么，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沉默。

“那第一课，先学会怎么尊重老师。”

徐陌声示意秦封放开手。

秦封指腹藦挲着掌心里纤细的手腕，然后才慢慢放开。

徐陌声对着无数聚焦过来的观众视线，到了台上他就是演员，得尊重这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