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将……大人,前段时间太子殿下随皇上巡游江南遇刺,殿下为救皇上身中数剑,至今昏迷未醒,皇上也病重,一时药材顾不到殿下那里。”
顾蛮说着,眼神中闪过些许微光,“在下记得,当初大人归京时,皇上曾赐给大人一株顶好的人参,而今不知在何处?”
“药材顾不到太子?”
傅佑安声音瞬间冷厉下来,“太医院有这个胆子?”
“太医院自是没有,可现在太子和皇上都没精力,皇宫被三皇子管辖,所以……”
三皇子巴不得太子死掉,自己上位,怎么会让太医院的人用心医治太子。
但他又把药材都紧着皇上,任由谁也挑不出错来。
“在下知道,本来顾大人被撤职,就是被殿下牵连。殿下此前也不欲让在下等多叨扰大人,在下本也不该走这一趟,只是时局实在危险,还请大人看在当初殿下为大人四处奔走的情分上,出手相助。”
傅佑安面不改色的听着,指腹摩挲着茶盏。
“皇上赏赐的药材,早前,我送给军中大夫治人去了。”
话音刚落,顾蛮脸上就难掩失落之色。
傅佑安将茶盏放下,“你也来得巧,前不久夫人送我的定情信物,刚好是一株人参,品相比御赐的那株更好,你稍后随我一起去取吧。”
可惜了。
他本想一直留着的。
闻言,顾蛮长松口气,站起身拱手朝傅佑安弯腰行礼,“多谢大人。”
“不必。”
傅佑安摆摆手,“你回去后,叫殿下不要再为我的事操心,也不要再想着翻案,除非……”
除非什么,傅佑安和顾蛮心里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