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来回好几次,沈娇忽而松手,傅佑安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往后倒去,一下子跌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沈娇手掌按在椅子扶手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傅佑安,“皇上考虑好了吗?”

“什么?”

沈娇没应答,只是捏着他的耳垂来回一摩挲,“皇上今日还是用松香?那味道好闻,配得上你。”

傅佑安的脸越发阴沉,他忽而抬手掐在沈娇脖子上,“镇国公,你莫不是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他的手掌缓缓用力,眼底一片黑沉,似真的在考虑直接杀了沈娇一样。

受制于人,沈娇不怒反笑,“臣就喜欢皇上这一点子野性。”

“不过~”

沈娇只微微抬起眼,单手轻点在傅佑安穴位上,令他整个人软倒在椅子上,而后才慢条斯理道:“臣今日也教皇上一个乖,皇上动手前,也得思忖思忖,自己是不是臣的对手。”

她低下头去,在他唇上一掠而过,“这便算是皇上给臣的束脩吧。”

傅佑安气的脸皮子发烫,“沈昱,你……”

“臣放肆。可臣放肆也不是一两回了,您习惯就好。”

沈娇抬抬手,将傅佑安抱到龙床上,“您可别想着明日折腾回来,不然的话,可就别怪臣等不及了。”

傅佑安:……

他确实是在想明天随意找个由头,把这人先打一顿的。

该死!

又威胁他!

傅佑安胸膛起伏不定,深呼吸好几口,才勉勉强强压制住心中怒火,正防备着沈娇时,却见她又松开了手。

他亲眼见沈娇走到镜子前,偏着头看她脖子上的红痕。

那一瞬间,傅佑安心里还闪过些许愧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