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想到自家娇嫩白软的闺女,要跟一个浑身沾着泥土、黑黢黢的胖粗男人结婚,当下是心疼的肝肠寸断。

“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沈母抱着沈父,拍着他的肩,“都怪你,你这当爹的没本事,保护不好我女儿。”

沈父也是一脸的心疼,抱着沈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沈母擦了擦眼泪,“不行,我得找过去看看,我得去给娇娇撑腰。”

沈父张张嘴,“你那工作,能请假吗?”

沈母愣了愣,然后整个人都泄气似的瘫坐在地上,接连长叹好几口气,“还是不行,我得去。这假我能请,只是这回的晋升怕是没我的份儿了。”

“开学也还早,把儿子带上,咱们都去。”

沈母隔天就请了假,沈父去邮局寄了信,两人再去开介绍信,好一通收拾,第二天才起身往天河村赶。

沈娇这会儿压根都不知道她的惊喜在路上。

她还在忙地里的活,傅佑安时不时帮她一把,看她一直盯着那边瞧,就小声问,“你在看什么?”

沈娇把胳膊架在锄头把上,“你说,难道齐彬对顾清宜是真爱?”

不应该啊~

顾清宜都嫁过去这么久了,齐彬对顾清宜竟然还这么好,好像真被顾清宜给拿捏到了哎~

难道他还不知道,顾清宜没钱吗?

沈娇一脸的疑惑。

傅佑安闻言也往那边看了眼,顾清宜正坐在田坎上歇着,齐彬这个平时都会偷懒早点下工的家伙,竟然还帮着她干活。

也真是奇了!

“不过我怎么看顾清宜好像瘦了些?”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