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对这种环境很适应,但她从头到尾也没去表现一二,只是靠在傅佑安肩头,后半截更是眯着眼装睡了。
傅佑安见状也没怀疑什么,只当沈娇困了,就让大家小声点。
走是不能走的,除了见见朋友,正儿八经的事还没谈呢。
傅佑安看向程牧,他还没开口,程牧先说了。
“我听说林越的事了,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声。”
傅佑安微微摆手,“不用担心林越,他蹦跶不了两天,只是程牧,你那行要变天了。”
程家是做能源生意的,确切的来说,是做石油煤矿生意的。
程牧知道傅佑安绝不会信口胡说,闻言方才笑的灿烂的脸,顿时凝重起来,“确定?”
“确定。”
傅佑安轻点头,“不过现在还处于保密状态,你行事小心一点。”
程牧抿紧了唇,“谢了。”
看样子这一行没前途可言了,他回去就得考虑转行的事。
有些棘手啊!
“都是兄弟。”
傅佑安提醒之后,又谈了两笔生意,随后才小心翼翼的抱起沈娇往外走,“她都困好久了,回见。”
“傅佑安呐傅佑安,”程牧好笑的看着傅佑安,“我看你是彻底栽进去了。”
“栽进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傅佑安还顺手拎起外套抱在沈娇身上,“走了。”
沈娇其实压根没睡,只是闭眼假寐。
不过这关头她也不好醒,就故作迷糊的在傅佑安怀里轻蹭两下,熟练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